名为世界的氧化梦境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暗香女弟子(。)

【文野乙女】心脏病和帕金森的爱情
※文豪野犬乙女向,太宰治x你,第二人称注意
※ooc致歉
※p2是梗源,在空间看到的,侵删致歉

一篇不知道怎么取名的武暗bg


武当弟子徐祭— @尾穹 是这位!
暗香弟子(女)曲轻眠—我女儿(。)

关于摔残废之后能抱很久这件事(。)
☆.。.:*・°☆.。.:*・°☆.。.:*・

曲轻眠是个人狠话不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眼角眉梢都挂着经年不化的冰霜的正经暗香女弟子,但她也偶有像现在这样好奇心爆发的时刻。

她现在正站在武当金顶上。

先前做课业去云梦微澜居拜访叶澜掌门时她曾听见不远处有几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去金顶跳楼,曲轻眠心中疑惑,却碍于不善与他人交谈生生憋到回了暗香才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师兄询问:“师兄师兄,为何大家都喜欢跳楼?”

这位师兄也是跳楼爱好者之一,但真要他说为何喜欢跳楼时他便瞠目结舌,唇瓣开合半晌也不曾吐出一字,只得掩饰尴尬地朝她桀然一笑:“这么好奇,师兄带你去跳一回便知!”

随后师兄就带她上了金顶准备往下跳了。

轻眠瞥了一眼身旁的师兄,他正兴味盎然地同她念叨跳哪里方便讨钱。她突然有些明晓他们喜欢跳楼的理由了。但是暗香也没穷到要摔残废上街乞讨的程度呀?华山摔成这样的都没几个,就属他们武当自家跳得最欢。哦,暗香大概也得算一个。

在她分神的间隙师兄已经大喊了一声“看我信仰之跃!”就飞身跳了下去,她见状也慌忙跟上,却因是第一次跳金顶不熟悉地形不幸摔在了屋檐上,更不幸的是,她摔残废了。

曲轻眠人生在世感到后悔的时候不多,这是其中一次。和师兄来跳楼绝对是她今天出门撞到头才会答应的事。肋骨约摸是摔断了两根,腿也骨折了,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可这种地方无法得到救助,她又不得不艰难地爬着前行。暗香弟子常年出任务,受过比这还重的伤,这种伤势没到她忍受不了的程度,她只是嫌爬得太慢,顺带心疼一下恢复后要用的伤药。

就在她咬牙切齿地一面想着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师兄插旗一面使出浑身力气向下爬的时候,一位武当道长翩然降临在她身边,垂首打量片刻后从钱袋里掏出一枚铜板放进她手心,紧接着将她拦腰抱起。曲轻眠大惊,挣扎着想逃离却无法挣脱,又把自己疼得倒抽凉气。

道长微拧长眉,开口制止了她,声线如上好的陈年桃花酿一般醉人:“别动,抱你下去。”

曲轻眠鲜少听过如此悦耳的嗓音,像是被这声音蛊惑着当真停了动作,在他怀里乖得像只小猫。

道长被这一幕逗得莞尔,心情大好地勾起唇角,眉眼精致得像是用了最上乘的水墨一笔笔描绘出来的。他说:“我叫徐祭,你叫什么?”

“……曲轻眠。”

虽说用走的也不快,却也比爬要快得多了。徐祭就这样抱着曲轻眠顺利地走下屋檐落了地。曲轻眠一眼就看到被人群簇拥着的师兄,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大丰收了,她觉得自己的拳头开始发痒了。另一边,这徐祭把轻眠抱了下来却并没有放她下地,而是抱着她在人群里绕圈。

曲轻眠面皮薄,顶着那么多人的目光实在窘迫,几乎要把脸埋进徐祭胸膛里。她抓着徐祭的衣襟,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曲某谢过徐道长相助,道长是不是可以把曲某放下来了……”

“嗯?那可不行。”

曲轻眠闻言抬起头,看见道长俊美的面容上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你似乎不能挣脱我的怀抱呢……那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咯。”

☆.。.:*・°☆.。.:*・°☆.。.:*
碎碎念time
其实是真人真事喔,昨天和师兄还有一个道长组队去金顶跳楼,我金顶跳得少没把握好,很尴尬地在屋檐上摔残废了……这时一位道长路过,施舍了我一个铜板把我抱起来了,跟我说了一句“抱你下去”,真的很撩了jlhlfsgpah但是跟那个道长不太熟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遂把这个事化用到跟我组队跳楼的道长身上了(。)想抱多久就抱多久是一起组队的道长给的灵感,那位道长到了地上就把我放下了然后开始救我,被救起来之后我们又到鸡鸣寺跳楼去了(。)师兄和我再度摔成残废,道长过来抱着我在救师兄的人旁边绕圈。这时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残废了可以抱好久啊,都不会累”,过了一会他又说“那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了”,我就觉得这超适合产粮,就克服懒癌打开便签开始码字了(。)
求你们关注一下暗香女弟子嗑一口武暗bg吧(。)

占tag致歉,给大家分享一个奇妙的经历(。)
我是听朋友说过摔残废还可以华山论剑匹配的,但我今天终于亲眼见识到了(。)
我的习惯是在开始前先看一眼对方的资料,一看这位师兄修为有六千多就觉得这局肯定要跪了,突然瞄到师兄头顶的虚弱,我一下子蒙圈了。
一般来讲这是赚论剑胜率的一个好机会,但我不想给这位师兄留下坏印象,遂决定救他,但没救起来,时间不够了(。)结果这局居然还是赢了,超意外。
因为懒就没给这位师兄打码,对不起我错了师兄如果看见了请不要打我(。)

【太敦】黑暗与光

#给太宰的生贺
#原谅我是起名废(……)
#说好的太敦日短打到现在还没写完,而且越来越不像短打(……)
#穿插歌词注意
#两人交往中设定
#ooc致歉

6月19日。
太宰治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很想这么说,然而事实是他并无法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
6月19日,太宰治的生日,他降生于这个世界的日子,是他从那之后在巨大的痛苦中以伪装的假面度过每一天的日子,是他噩梦的开端。
啊啊,想到这一点就再无睡意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庞大痛苦席卷上来,使他倒在床上蜷起身子,几乎要摧毁太宰的心理防线。
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就像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所做的一样。他坐起身子,脊背抵在墙壁上。现在不在人前,所以他没有戴上微笑的面具伪装自己,他的部分脸颊隐匿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里,仿佛回到了数年前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冷血的黑手党干部。
然后他站起了身,自然光线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在他眼中停留了片刻,照亮了他没有感情,几乎让人觉得冷酷的脸,照亮了他鸢色的眸子,却无法点亮他的瞳孔,让人无法探知他此刻的情绪。他走向桌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头戴式耳机,他听见耳机里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
「京王線 始発駅 人の群れ
財布を落とした 女の子が泣いてる
すぐに電車が滑り込んできて
席にあぶれた人は舌打ち
急に全てがどうでも良くなる
僕は冷たい人間(ひと)の仲間入り」
这段不错,不过我不是变成了冰冷的人类,而是本身就是冰冷的人类呀。他这么想着,按下了耳机上的某个键后戴上了耳机。
这个按键使这首歌重新从开头的地方播放了。
「いっその事  どこか远くへ
一人で  行ってしまおうかな」
于是他按照歌词,一个人独自去了。当然不可能是去了远方,他能去哪儿?而且横滨是他寄托了诸多感情的城市,他怎么可能离开?所以他并没有去远方,而是去了鹤见川凝视波光粼粼的水面,在某栋高楼的顶端眺望了海,穿过某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几乎走遍了横滨的每一个地方。
「ボクの好きな小说家  キミも読みなよ
随分前に  自杀した人だけど
「耻の多い生涯だった」って
「嘘ばかりついて过ごしてた」って
暗い奴だなと笑ったけれど
どうしても头から离れない」
驼色风衣的衣摆在走动的动作和自然风力的作用下起起落落,扬起的尘埃使视野变得有些迷蒙。太宰不自觉地踩着音乐的节拍向前走去,心中罕见地平静,却又仿佛有什么情绪在这平静下涌动,呼之欲出。
“那位小说家跟我可真像啊。”他暗自嘀咕,“应该也和我有着同样的痛苦吧。整日靠说谎度过这耻辱不堪的人生,黑暗的影子在心中嗤笑什么的。”太宰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变得晦暗不明。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他见上一面啊。”
他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原因无他,他走遍了每一处地方都没有找到让他安心的归属感。走了太多的路使他难免地感到疲倦,和着内心的痛苦使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下就坠入了深沉的梦境。
梦里他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无论眼睛睁开还是闭上都逃不开这黑暗。他说不清自己对面前的这幅景象有何感觉,是恐惧居多还是已经习惯了,想要对此视而不见。就在他认真地思考起究竟是哪种情绪会占上风这个似乎毫无意义的问题时,他看见了一束光。这束光冲破了浓重的黑暗,来到了他面前,照在了他的脸上,使他感到有些睁不开眼睛,微微眯起了双眼。然后他从梦中醒来。
他睁开眼,面前是坐在他身边,一脸担忧的白发少年。看到太宰睁开双眼坐起了身,少年才放松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一脸的如释重负。他窥探着太宰的面色,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您怎么样,太宰先生?感觉还好吗?”
太宰勾起一抹与往日无异的笑——不同的是这一抹笑容似乎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真心。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我没事的哦,敦君,不用担心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太宰先生你一直紧皱着眉头,表情也很悲伤,让我看了也感同身受般地难过啊。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敦给咽了回去,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很担心太宰先生而已。”
太宰看出了敦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却并没有出言点破,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他动作自然地把玩起敦脸侧那绺略长的鬓发,状似不经意地向他的后辈发问:“那敦君是怎么知道我在家里,而不是在外面自杀却没有通知你呢?”
“直觉。”
他年轻的后辈,同时也是他的恋人的中岛敦唇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微笑,绚丽的紫金色双眸直视进他眼底。
“这大概就是我和太宰先生的默契吧。”
“呜啊,真狡猾的回答——不过也该说真不愧是敦君吧。”稍微愣怔了一瞬之后,太宰露出了嘲弄的表情这样回答。可他的眼底闪动着的光,分明名为“温柔”。
敦站起身,朝仍然坐在床上的太宰伸出了手:“太宰先生,我们回去侦探社吧?再不回去的话国木田先生大概就要气疯了吧。”
“真是的,都劝过国木田君那么多次了,生气可是会缩短寿命的,他怎么就不听呢。”小声嘟哝了两句后,太宰握住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稍一用力站了起来。
“好,回去吧。”
回侦探社的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各怀心思地同行这一段路程。之后还是由敦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他说:
“太宰先生,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吗,为什么不和我说?”
太宰眼中划过一瞬间的讶异,又被他很好地掩饰下去,以平淡的表情反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看着自家恋人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现的狡黠笑容:“太宰先生是在哪里知道我的生日的,我就是从哪里知道太宰先生的生日的呀。”
“真是……”太宰沉默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笑,轻轻捏了下敦的脸,“学坏了呢,敦君。”
“不过,对不起呀,太宰先生,时间仓促,我没能准备礼物呢……”说到这里,敦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轻刮了几下脸颊。
在太宰对这话有所反应之前,“那么……”敦踮起脚尖,在太宰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生日快乐,太宰先生。”
“谢谢你,敦君。”
“感谢有你。”
「我的世界笼罩在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里。
   后来,有一束光出现在了我身边。
   他冲破了浓重的黑暗,来到了我的面前,让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黎明。
   我想要一直在他身边,被他照亮,哪怕光对于我这种畏光之人来说是大忌也无关紧要。
   仅此而已。」

#怀疑自己这太敦是假的,糖分少得一批👋👋
#大概是一颗非常不好吃的硬糖,但是我是真的爱他们两个的!(……)
#太宰治,誕生日をおめでどう!

明明知道今天是太敦日卻沒寫完賀文什麼的……我果然還是自殺吧🔫🔫🔫
都怪我知道得太晚了🔫🔫🔫
只好和端午賀文連一起寫了?(……)

佐鸣日短打

#噢他妈的,我居然把佐鸣日忘了……
#赶出来的,超——没质量的小短打(……)
#ooc,下手轻点儿
#现代校园paro注意

还是清晨,佐助便因为生物钟而睁开了眼睛。
想着那人肯定还没醒,小幅度扭过头去端详他睡颜。
如他所预料的,鸣人依旧沉浸于他的梦境中无法自拔。
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放轻动作翻身下了床换衣洗漱准备出门买早饭。
临出门前,佐助听见鸣人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佐助……”
他心里有些好笑地返回床边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继续睡吧。”看着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哼哼两声继续睡了才出了门。

两人一起吃完佐助带回来的早饭之后,稍作洗漱就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这一天于他们而言是个特别的日子,佐助本想在今天带鸣人出去散心之类的,却因为是上学日而不得不作罢。
算了算了,在哪都一样吧,只要一起就好。佐助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放学后。
佐助神色怪异地盯着整整一天都没有任何表示的鸣人:“吊车尾的,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鸣人回以疑惑的表情:“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佐助气得敲了他一记爆栗,“今天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知不知道还有人给这个日子起了名字,就叫佐鸣日!”
“痛……”鸣人捂着被敲的地方刚准备发作就陷入了更大的疑惑,“是吗?”
“……”佐助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憋出一句,“以后给我记好了!吊车尾的!”
鸣人不服气地大声嚷嚷:“记好就记好!不要喊我吊车尾的!”
“吊车尾的——”
“混蛋佐助!”
佐助突然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脸认真:“鸣人,我爱你。”
情绪转变得太快,鸣人一时跟不上,只能愣愣地应声:“啊?”
佐助没去在乎那些,继续说道:“这个节日,我会一直让它延续下去。”
鸣人的反射神经终于跟上了,腾地涨红了脸:“干嘛突然说这种话……!我也……会一直让它延续下去的……”
佐助笑着在鸣人有些恼怒的视线中吻上了他。
“佐鸣日快乐。”

LOFTER上太Q的粮很少耶——于是决定把和专属的婚戏放上来(。)
依旧是p3授权♪

【枪酒】圣诞

#其实本来想叫圣诞恋歌但是这样一来就和貂蝉的皮肤名重了……于是只叫圣诞
#一会白话一会突然矫情看得我自己都有点迷……大家想看的话凑合看吧OTZ
#私设马可和李白已是恋人注意
#ooc,下手轻点儿(つД`)

圣诞节,众所周知,又称耶诞节,译名为“基督弥撒”,西方传统节日,在每年12月25日。弥撒是教会的一种礼拜仪式。圣诞节是一个宗教节,因为把它当作耶稣的诞辰来庆祝,故名“耶诞节”。
这一天,是12月24日,平安夜。

实际上尽管如此,忙碌的也只会是各位召唤师而已,英雄们只是和一年的任何一天一样在峡谷里厮杀而已。
所以当马可在装饰家具的时候李白是相当震惊的:“你在做什么?”
马可听见自家恋人的声音,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凑到他身边:“当然是在为圣诞节做准备啊亲爱的。”
“我知道。”李白拧起眉,“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装饰房子?要知道我们这两天都不一定有多少时间能待在家里,圣诞节过后要拆卸也相当麻烦吧?”
马可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有相应的气氛会比较好。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能够用来回忆故乡的东西。”
气氛一时沉默。
正待李白准备开口时,他发现场景一变,便已然身在峡谷之中。
他环视了一眼,队友没有马可。
或许在敌方?抑或他没有上场?
李白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奔向红石像处。
如果能遇到的话,就把之前想说的那句话说出来吧。

李白必须承认,今天的峡谷和以往的峡谷大不相同。
峡谷是一样的峡谷,英雄却是换了画风的英雄。小乔和周瑜换了情侣装,虽然不具圣诞气氛,但从某些方面上来讲也勉强能算吧,毕竟和雪景比较相配。吕布和貂蝉却是换了货真价实的圣诞情侣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貂蝉还得身不由己地念叨着子龙哥哥。好在吕布知道这并非出于貂蝉本意,否则敌方赵云可能就要被打爆了。
敌方的刘备和孙尚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打扮,毕竟平常的他们就已经够戳眼了,而且即便换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倒是不如不换。
敌方的刘邦和韩信一身教廷打扮,虽然没有圣诞的味道但好歹有西方的味道,毕竟是他们唯一能称得上情侣装的装扮了。
李白在游走支援和打野的时候只见到了上述四个人。这意味着还有一个人也像他一样只能被秀一脸。可是这个人是谁?
他一边砍着蓝石像一边盘算着把这个人找出来。

只是李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
方才解决完中路的危机,此时他正蹲在敌方红石像处的草丛里,盘算着抢个buff顺便收个人头。
枪声响起,李白清楚是敌方有人来打红石像了。他屏息凝神等待时机的同时思考着这人是谁。听这枪声似乎是刘备,孙尚香的重弩可不是这声音。
就是现在!李白不假思索地用惩戒给予了红石像最后一击,然后走出草丛对上那人的视线——
“马可?!”李白惊呼出声。
他一直以为在打红石像的是刘备,却忘了自家恋人也是用枪的。想到这里,李白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尴尬。
马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于是李白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过去,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声如蚊呐,每说一句头就低下去一分:“早上我说的话如果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的话,很抱歉……还有刚刚抢了你的红,对不起……你杀掉我拿回去吧。”
没有得到回应,李白疑惑的抬起头,正撞上马可温柔地注视着的双眸。
“谢谢你,太白,我没有生你的气。”马可伸手抚上李白的脸,“不要再摆出这样的表情了,我喜欢看到你的笑啊。”
“可是,至少我一定要把红buff还给你。”李白少见地执拗起来。
马可叹了口气。
“太白,你真的要我亲手击杀我最爱的人?真的这么残忍?”
李白红了脸却不说话,一双湛蓝的眸子盯住另一双蓝眸。
马可又叹了口气,举起了枪。
“下不为例。”
马可波罗  击杀  李白
接着不超过十秒——
防御塔  击杀  马可波罗
李白愣住了,然后在心里笑了起来。
是啊,这就是他的马可啊。

这一局,李白一方赢了。
不去想召唤师们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各位英雄们的脸上挂着的是酣畅淋漓的笑容。
召唤师们享受结果,而他们享受过程。

待到一天的战斗落下帷幕,天空也染上了一抹暗色。
从峡谷出来后,他们并肩漫步在长安城的夜市中。
“这长安城,真是繁华。”李白淡淡地说,声音听不出喜怒。
马可对于李白的过去略知一二,所以明白此时他在想什么。只是他沉默半晌却也只能憋出一句:“对不起。”
李白感到不解:“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难过的原因,却什么都无法为你做……”马可的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与马可的情绪截然相反,李白却是笑弯了腰,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他拭去眼角的泪,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意气风发:“不是才拿这句话安慰过我吗?怎么你也摆出这种表情?没必要担心我啊,我可是青莲剑仙啊。”
“是吗?那就好。”马可不是看不出来,却也不想戳穿,只是像往常一样微笑起来,然后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李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自他们十指相扣的地方流向四肢百骸,连带着冻僵的躯体和心都温暖起来。
他凑近马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谢谢你,马可。”
马可没有疑惑,也没有回答,但李白觉得他在笑。

12月25日。
大家翘首以盼的圣诞节——到来了。
众英雄一到峡谷便直奔中路而去,不顾召唤师的指令开起了会。
“烦死了!我都还没睡醒就到峡谷来了!”双马尾略显凌乱的孙尚香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抱怨,刘备则是在一旁哄着自家大小姐。
马可和李白虽然早已料到会是这样也还是相当不满,刚起床就忽然被传送到了峡谷,大家的心情想必都不会好。
“来造反!如何?”花木兰忽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今天一天,不受召唤师控制,只做我们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
“听起来很有趣,”李白兴致勃勃地摩挲着下巴,旋即提出了一个疑问,“但我们只有决出胜负才能离开峡谷啊,哪方投降?”
李白与花木兰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你们投!”
……得了,其他英雄扶额。

“那么这样如何?”沉吟半晌,张良抬起头建议,“良记得,前段时间召唤师们很喜欢在峡谷玩‘奥运会’,以一方水晶为起点绕峡谷外围一圈,最先回到起点那人的一方算赢。我们或许也可以这样。”
马可惊叹:“这真是个好主意!”
张良微微一笑:“拾人牙慧而已,那么,诸位赶紧开始推塔吧。不然诸位都是无法跑完全程的,包括我。”

召唤师们惊愕地发现英雄们从到了峡谷就完全不受他们控制,开局跑去中路还不开团,居然光明正大的去推塔收兵,双方都没有人阻拦。
英雄们则是浑然不在意地完全无视召唤师们的指令,待到双方都只剩水晶,兵线距双方水晶的距离相等时,他们站在李白一方的水晶准备开始比赛。
李白一方的阵容为:李白,马可,刘邦,韩信,王昭君。
花木兰一方的阵容为:花木兰,刘备,孙尚香,张良,赵云。
大家想了想,决定让马可发令,因为他手中的枪可以充当发号枪。
“三。
“二。
众英雄屏息凝神。
“一——”
嘭!
众英雄如离弦之箭般离开了起点。
路线是以水晶为起点,从下路绕峡谷外围一圈,这场比赛开始了。
路途不算远,但过程可谓相当热闹——
“好你个张良!竟然晕我!”“良也是出于无奈,谁让剑仙大人太快了呢(笑)。”“那你怎么不晕韩信!他跳得比我还快!”“韩将军是一个阵营的人,不能打。”“……”
“花木兰你学子房!无耻!”“我纵使不晕你也比你多一段位移,而且你这么说我真不知道你是在说我无耻还是在说张良无耻了(摊手)。”“……那你干嘛晕我!”“因为我见着你韩重言就想怼。”“……”“我们明明是在赛跑好吗?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是为了击飞你。”“……”
“结果还是只能我们两法师垫底啊……”“是啊,谁叫他们都有位移或加速……”
一路上就这么笑着闹着,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时——
韩信以微弱的优势领先花木兰。
就在这时,韩信身上忽然亮起了光圈,那是刘邦的传送。
“刘邦!不许用传送!”花木兰一边努力追上韩信一边大喊。可恶,真是狡猾!
刘邦含笑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花木兰都能想象到此刻他脸上那讨厌的、玩味的表情:“为什么不能用?这是我的技能吧?”
“……”花木兰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恨恨地咬着牙,并在心里期望张良能去打断刘邦的传送。
然而……
“那是君主啊,是良决意效忠的人啊。良怎能对君主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张良叹了口气。
于是花木兰就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笑眯眯地从韩信身上下来的紫衣混蛋一个二技能移过了终点,仰天怒吼:“张良你的思想就不可以再开明一点吗?!”
张良:对不起但我真下不了手……
最后他们只能看着马可和李白打爆了他们的水晶,然后离开了峡谷。

“接下来我们就不会再被召唤去峡谷了吧?毕竟我们刚刚做的事情可是足够引起一阵轰动了啊。”十个英雄一同走在街上,李白大笑着与众人谈论着这个话题,摆明是意犹未尽。
“是啊,虽然输了很遗憾,不过真是痛快!”花木兰也豪迈地大笑起来。张良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可是我们现在到底应该做什么啊?”性子直率的孙尚香问出了当下急需思考的问题。
李白想了想:“去朱雀门题诗?正好我上次只刻了‘欲上青天揽明月’,这回把‘俱怀逸兴壮思飞’刻上去也未尝不可。”
此言一出,大家慌忙阻拦:“太白,你是想再被狄大人追杀吗?”“女帝上回保了你,万一这回不保你怎么办?”……说得李白无言以对,只得作罢。
“要不还是各自散了吧,毕竟你们一对就够伤眼了,更何况四对。”王昭君嘴上说着这样的话,语气和面容却仍是冷若冰霜的。
刘邦听后笑着搂住了韩信:“也好,雏儿我们回去商讨军情吧?”语毕就带着韩信先行离去。
……还真是目中无人。李白在心里撇了撇嘴,然后开口:“那我们也先走一步了。”说着抬脚欲走,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对了,圣诞快乐哟~”便是真的离去了。
马可向剩余的诸位行了一礼后去追赶李白的步伐了。
孙尚香想了想,扭过头问:“那我们也走了。你们如果没有别的安排的话一起来吧?”
花木兰与王昭君齐齐婉拒:“多谢好意,但不愿叨扰。”
赵云也是一脸歉意:“虽然很想为主公和主母校效犬马之劳,但夏侯将军今日与子龙有事相商,还请主公和主母谅解。”
孙尚香摆摆手:“无妨,你们去吧。走了,刘玄德。”
目送二人远去,三人擦了擦额角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笑话,谁要在这一天当电灯泡啊。

回到家后,李白躺在床铺上盯着穹顶:“花木兰这个造反的主意好是好,可是现在又没什么可做的事啊……”
马可有些哭笑不得:“那不如我们去机关道如何?”
李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是!自我们成为恋人之后似是许久不曾酣畅淋漓地一战了!”
“……”马可此时的内心是恨不得朝自己脸上来一下的,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哪想到这位还真当真了。
可是现在覆水难收,看着眼中已经燃起战意的李白,马可怎么可能说出“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
自己作的死,哭着也得作完。马可只得和李白去了机关道。

起初马可并不想认真的,不是因为轻蔑和别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初衷不是打架,更何况对方是自家恋人,于是更不便动手,只是进行着最基本的防御。
时间一长李白有点不高兴了:“喂!马可!提议来这里的是你吧!为什么不肯和我对战?”
因为我不想和你对战啊亲爱的……
“你若再不认真,我便去找子龙了!”李白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不行啊太白!”开玩笑,谁会在这一天把伴侣放出去找其他人啊,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变成其他人的了,“是我不好!我会认真的!”
“哼。”李白不置可否,抬手又是一段将近酒袭来。
真是一如既往地稳、准、狠啊,马可在内心赞叹,而后一个漫游之枪翻滚至李白身侧并在自己周身制造了一片狂热弹幕,逼得血条告急的李白连连后退。
马可此时只需要一记华丽左轮就可以拿到一血,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含笑看了一眼李白的血条后回了泉水。
李白忽然有些气不过,赌着气冲进了马可家的防御塔。
First  Blood!
马可听到这个提示的时候是惊愕的。他急忙冲出泉水,在防御塔下发现了李白的尸体。
他既好气又好笑:“好,李太白,这是你逼我的。”

李白从泉水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马可,而是去清理兵线。
但敏锐如马可当然看出了李白不过是为了解封青莲剑而已,所以当李白释放青莲剑歌时他也同时用漫游之枪完美避开了。
满分走位。马可在内心比起剪刀手。
他转了转手中的枪,然后将他们对向了前方。
枪口持续喷吐火焰,华丽左轮着实华丽。远程收兵点人得心应手,马可的唇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
李白有些晃神,这是他许久没在马可脸上见过的表情了,不禁让人觉得怀念。
下一个瞬间——
马可忽然翻滚到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李白身边,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说道:“太白,我之前说过‘下不为例’,可你却再三逼我,那便休怪我无情。”
他的声音把李白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了现状,紧接着是You have been slain。
李白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妥。然而木已成舟,不如索性战个痛快。
再一次从泉水出来后,李白先向马可道了歉,然后讲了自己的想法。
马可扶着额头想着他家太白怎么这么爱好打架,都快赶上战斗民族了……但是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得同意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show time。

不得不说有点惊人,他们这一战就战到了华灯初上,落日归西。
二人从机关道出来时也是相当茫然。李白问:“我……我们打了这么久?”
马可:“当然……?”
李白:“话说,你肚子饿吗……”
马可:“当然,毕竟消耗了很多体力。”
李白:“那我们去逛夜市吧?顺便找点吃的,很饿啊……”
马可:“……嗯。”
他们为了不被同样逛夜市的人流冲散而牵住了手,十指相扣,传递温度的同时也传递了暧昧的讯息。李白感觉温度似乎都只传到了脸上,止不住地发烫。
忽然李白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伸手去摸时却只触到一点湿润。正纳闷时听得有人高呼:“下雪了!”
人群立时沸腾起来。虽说这已不是峡谷的第一场雪,但圣诞节总觉得有雪比较应景吧。
李白和马可自然也是沸腾着的人群的组成者。李白显得尤其激动,喃喃着“这场雪让我诗兴大发!”扯着马可的袖子逼他交出纸笔,顾不得这笔用不惯便在笔记本上题起了诗。
马可不禁失笑。该说不愧是他家的青莲剑仙吗。

在落雪纷飞的世界里,李白和马可安静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了许久,李白突兀地开口:“谢谢你,马可。”
马可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你知道我的过去,我便也无需赘述。是你让我不再那么怨恨女帝,怨恨这长安城。若不是你,我怕是走不出这恨的。所以,谢谢你。”
李白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马可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李白此刻的内心一定是复杂的,复杂的欣喜。
于是马可揽住李白的肩,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也是。很感谢你,太白。”
迎上那人诧异的眼神,马可接着说道:“你也了解我的过去,我曾一味想要找到‘天书’,找到父亲的下落,为此我离开了我的家乡,来到了这里——遥远的东方大陆。遍寻不得,我本欲离去,可是却遇见了你。
“因为你,我想要留下来,留在东方大陆,留在这长安城,留在……有你的地方。
“我身为‘远游之枪’,第一次有了想要停下远游的脚步的地方。
“谢谢你,太白。我很高兴陪在我身边的是你。”
话音落下许久却始终未得到回答,马可看着自自己开口后就一直这个样子的李白,决定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让他回神。
结果是马可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猝不及防地,李白抱住了马可。
他听见李白说:
“我也很高兴陪在我身边的是你。谢谢你,我爱你。”
“我也一样。”
这片小小的天地被两人的幸福晕染出一片暧昧的光影。

#写完自己看都觉得自己写的什么辣鸡玩意……【咸鱼躺】但是也没时间再重写了,毕竟这已经是我第二份重写稿了……
#不嫌难吃的话求个小红心(*๓´╰╯`๓)♡

【芥敦】第一场雪

#私设芥敦已是恋人注意
#ooc,下手轻点儿(つД`)

“可以陪我看今年的第一场雪吗?”
听到自家恋人的问题,芥川龙之介以看智障的目光回答,却在视线触及他双眼的时候愣了神。
从还没喜欢上中岛敦的时候芥川就明白他有一双美丽的眼睛。金和紫这两种霸道的颜色在他的瞳孔中意外地和谐并存,还分毫不损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和气息。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芥川心里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只是那时敦只要看见他,瞳孔中便会充满戒备与愤怒,完全不同于面对其他人的温柔。于是芥川也会没来由地心生怒火,最后两人大打出手。现在想来,当时大抵是吃醋吧。
而现在,这双美丽的眸子里不仅盛满了只给他一人的温柔,还有眼底藏不住的,闪闪发亮的、孩子气的兴奋。芥川就仿佛是被这双眸子里蕴含的某种魔力蛊惑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点头说好。
看着敦开心得险些虎化,扑过来抱住自己,芥川一边摸着怀里的白色脑袋一边想这家伙真是自己的死穴。

两天后,第一场雪悄然降临。
本来只是零零星星的几片,渐渐地稍微有些大了起来。
看着坐在办公桌前却完全不工作,双眼晶晶亮地盯着窗外飘飞的雪,一心盼下班的敦,太宰只觉得有些好笑,大手一挥批准他今天休假,然后在敦的欢呼声、冲出门外的脚步声和国木田的怒吼声中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躺回了沙发上。
出了武装侦探社后,敦想着去港口黑手党找芥川,却在去港口黑手党的路上遇见了同样来找他的芥川。
原来芥川见外面下了雪以后也是无心处理公务,还是爱丽丝看出了芥川的归心似箭,小手一挥给他放了假。虽然森鸥外才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但他当然不可能对他恨不能宠上天的小小姐做什么,于是芥川平静地道了声谢,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准备去接敦了。谁也没想到这两人竟有同样的想法,最后在路上碰了面。
不过这或许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吧。他们是搭档,更是恋人,这种默契当然不在话下。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同时开口:“走吧。”

他们七拐八拐,拐进了一家不起眼却不错的咖啡店——怎么可能啊。下雪的时候当然就是要去淋雪啊,这样才有意境不是吗。他们拐到的地方是一片空地,因为两人都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一路上敦蹦跳着唱着歌在前面,芥川挂着无奈而宠溺的表情跟在后面。
敦的激动一直持续到他们到了还未停止,仍旧在欢呼雀跃。说来也是奇怪,这分外幼稚的举动又由他来做就全无那种感觉,而是略显孩子气的天真可爱。大概因为这人的白色头发和衣着,跟这白雪分外相衬吧。
不知过了多久,敦才终于安静下来。芥川对敦的体力的敬佩油然而生,人虎的精力真是旺盛。
然后敦转过身,有些害羞地轻挠着脸:“那个……芥川……我是不是,有些兴奋过头了?”
芥川没说话,投出的视线和脸上的表情中的意思却分明是“总算还有救”。敦气呼呼地扭过头去准备不理他。
然后他便感觉到周身忽然温暖起来。芥川从背后将他揽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过我不介意。”
敦的脸腾地红了,情绪不稳眼神飘忽,连带着他接下来说的话似乎都有些语无伦次:“这、这个是因为我从小是孤儿,没有家人可以一起看雪,院长和孤儿院的大家也都很排斥我,不愿意和我一起看雪,所以我每年都是一个人……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敦忽然扭过头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芥川却觉得他的眼中随时会淌出泪水,“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我终于有了可以一起看雪的家人了!我真的、真的非常开心!”
不出芥川所料,敦抽噎着落下了泪水。芥川静静地看着他因抽泣而抖动着的背影,然后放开了他。
以强硬的姿态扣住他的双肩使他转过身,捧起敦的脸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他还在涌出泪水的眼睛。
“我也是。我也很高兴,能有你在我身边。谢谢你,我爱你,敦。”
“我也爱你,芥川。”
今年的第一场雪依旧静静地飘着,无声地注视并祝福着这对爱侣……

#刚写完就下雪了简直巧死了XD
#两节课写完的,顿时产生了一种咸鱼翻身变大佬的错觉(醒醒,你这辈子就是条咸鱼)
#祝各位看到最后的小天使能在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๓´╰╯`๓)♡